玄武紀寫作小組
成員 4649 帖子 735 + 加入 退出
掃一掃

下載掌閱iReader客戶端

親切的刀子

親切的刀子

LV13 VIP 2016-10-28

【破門卒】

作者:親切的刀子

作品簡介:熱血的武者,懷揣著純粹的武道追求,去與陳腐的武林為敵,一代代人,為打破門戶之見派別之分去挑戰去戰斗。

26589 票
  • 親切的刀子

    親切的刀子

    樓主 LV13 VIP 2016-10-28
      引子  “絕招!好武功!問這世間誰人上高峰?  成功!威風!問這世間誰人絕對出眾?”  九州第一詞人黃霑先生的新詞經遼東老調兒唱出了蒼老激昂的意境,在這被漫天大雪包圍的客棧里如同又點起了一處爐火。令客棧中的旅人不由得心生豪氣血熱體暖。  馬遮用手指隨著曲子輕敲著節奏,面前的碳鍋里蒸騰起的熱氣如霧如幕,罩得他的臉一片模糊。  “開鍋了。”  他對面的周嘆敲了敲木桌。  “這詞寫的好,像是給咱倆寫得。”馬遮拿起筷子。  “未必,我不出眾也不想上高峰。”周嘆往椅背上一靠。  “我聽過一句話,你我這種人是‘滾石風中沙’。”馬遮輕哈口氣把面前的熱氣撕開,銳利的目光如撥開云霧的日光直射過來。  “喔,要先執行門規嗎?”周嘆冷笑。  “真的不回去?”馬遮探身,熱氣似是遇冷而凝,繼而消散。  “嗯。”周嘆冷哼。  “為什么?”馬遮再問。  “南拳、北腿、中原掌,大漠塞北有弓刀。這世間很大,我要去看看。”  “看了又如何?”  “我高興。”  “真的不后悔?”  “啰里啰嗦!”周嘆夾了一筷子自顧自地吃起來。  “餓死鬼!”馬遮說完也吃了起來。  過了良久周嘆突然開口:  “這回你可知吉兇?”  “有些事,不問吉兇。”馬遮低著頭。  “嗬!規矩?是個屁!犯得著賭命嗎!”周嘆突地把“嘭”地筷子拍在桌上。  “滾石風中沙,武林中的規矩我只能打。”馬遮放下筷子,指了指碳鍋,“你說要是功夫像這鍋子多好,可以有青菜可以有牛羊肉可以有海鮮,你想吃什么都行,合在一起吃味道還會更好。”  周嘆愣了愣,卻繼而相視而笑,二人不再言語,鍋子里再次熱氣蒸騰。
    回復
  • 親切的刀子

    親切的刀子

    樓主 LV13 VIP 2016-10-28
                          <一>   天色陰沉,如鉛般的烏云重重地垂著,似是隨時便要砸落。   巷子里的人擦拭打磨著自己的兵刃,眼神中有著兵刃般的冰冷。   人群中唯一騎馬的中年壯漢望向巷子口,龍眉虎目,太陽穴高高隆起,從耳垂至衣領間的脖頸厚如圓柱,竟似沒有脖子。他向一旁問道:   “他真會過來?”   身旁武師打扮的人回答:“幫主,我派去的探子回報,看見他正往這邊來。”   “怕只怕他聽到風聲就溜了。”騎馬人身邊的一個年輕人說著,只見他雙手各握著刀擔在肩上,一雙猿臂修長異常。   被喚作幫主的中年人陰冷地看向巷子外的城門口。   正在此時馬蹄聲驟響,巷口一人騎馬奔至。不等馬停,騎者跳下馬行至中年人身前拱手行禮:   “報盟主,巷外來了一批人,都帶著兵刃。”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他們是什么人?”中年人問道。   “看不出,但聽口音像是關內人。”報信人回答。   “還找了助拳?!正好!來多少殺多少!”雙刀年輕人啐了一口。   “靜觀其變。”盟主提氣喝道,頓時眾人靜若寒蟬。   此時巷外的那批人走近,領頭的一個馬臉的青衣老者正看見巷子里的眾人,面色為微異,向身后跟隨之人示意停步后便說道:   “在下河北興慶門鄭源,敢問尊下何人?”這聲音高亢卻不尖銳,于十丈之外卻仿若發于眾人耳邊。   “在下盛京府鐵血幫趙敬之,不知鄭掌門率眾而來是為何事?”趙敬之翻身下馬,拱手行禮。鄭源這個名字他聽說過,是河北地界上最強門派興慶門的副掌門。   “二十日前,有一個狂徒,在我閉關期間打死打傷我眾位門人,當我出關時。據傳已往你們這里逃竄。”鄭源說完拱手行了抱拳禮,左掌漏四指右拳握實,寓意“五湖四海皆兄弟。”   鐵血幫在盛京府雖是獨霸一方,但以在江湖中的名氣勢力跟徒眾遍天下的興慶門卻是有云泥之別。趙敬之看見鄭源如此給足面子自然飄飄然,忙回道:   “三日前,也有一人在我盛京地界打傷我家徒眾,并揚言今日會來此挑戰,所以我們在此等候,如此看來或是和鄭掌門所說的是同一個人?”   “有可能,但我率眾到貴寶地有失規矩,見諒了。”鄭源朗聲說道。   “鄭掌門見外了,鋤奸伐惡本是我等武人本分,何分地界。”   鄭源聽罷走近趙敬之,伸出右手,反掌拇指向下,趙敬之忙以同樣手勢與其相扣,結了個“信義”印,在江湖上兩人結此印,就代表著相互依托。   恰在此時,一人由城門走來,破衣爛衫亂發披肩,一雙鞋子漏著腳趾,似是走了很遠的路。他走進巷口,停下腳步撥開遮面的亂發,咧嘴一笑,伸舌舔拭著口中潔白的牙齒。   “呵,都來了,來的好!人齊好辦事。”周嘆指著眾人。   兩伙人對視一眼,確認了他們等的是同一個。   “報上名號。”鄭源上前半步說道。   “破門卒。”   “你是沖著誰來的?”鄭源又問。   破門卒伸出苦手的手臂指著鄭源,“不是你。”又指著旁邊的趙敬之。“也不是你。”之后垂下手來,朗聲說道:“是你們。”  “嚓,原是個瘋子!”雙刀年輕人失笑。   破門卒冷笑,“你們問了我,我便也問你們。”他頓了頓“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   鄭源自顧身份,示意趙靜之,趙敬之看得明了,又看向一旁的雙刀年輕人,年輕人會意,一正一反地提著雙刀走上前去。   “盛京府鐵血幫趙四,師承趙家雙刀,”趙四右手橫刀胸前,左手刀反提藏于身后腰際。左腿微彎后撤半步,右腳掌前點地,把重心放在腰際。   破門卒自自然然地站著向他勾勾手指。   趙四大怒,暴喝一聲,挺身躍起,雙刀左右向下剪斬。   破門卒不躲不避,彈出一腳踢向趙四雙刀之間,竟是后發先至。   一旁觀戰的鄭源皺眉,這一腳如搶挑如棍掃將趙四下陰、胸口、喉頭等要害均罩在攻勢中,竟是遼東幫幫主石湖的成名絕技連環十三腳。   趙四也看得通透,只得收腕令雙刀交疊壓向這腿,但在堪堪抵上時,破門卒小腿回縮膝蓋上挑后下壓,反而壓在雙刀交疊處之上,緊接著破門卒跳起的同時左腿屈膝頂向趙四面門,趙四仰頭后躲,但破門卒的雙手卻是搭在他的雙肩上發力將他的扣住。趙四只得棄刀,雙手豎起回護胸口面門。   但破門卒的那膝蓋卻是掠過面門直壓在趙四肩膀上,另一膝蓋幾乎同時也壓上肩膀,雙膝發力牢牢夾住了趙四的脖頸。趙四雙手掙扎地抓向破門卒的膝蓋,但為時已晚,只見破門卒雙膝騎扣在他的肩膀上驟然腰部發力,身體旋轉下壓...   “咔嚓!”   這聲音把在場眾人驚得冷汗直冒,還有幾人干嘔幾聲,因為他們看見趙四的腦袋在他趴下的身體上仰面朝天。   ——他的頭被擰到背后了!   鄭源渾身發冷,不是因為趙四的死相,而是他在猜這破門卒到底還會幾種武技?!   趙敬之看著自己的愛將趙四,怒火終究融化了恐懼。他渾身骨骼舒展,發出炒豆子般的連綿脆響,發動十三太保橫練功夫沖入場內,一掌劈向破門卒。   這掌大開大合地發出呼嘯之聲,令破門卒側身伏地一滾,趙敬之又是一腳掃來,破門卒跳起一記鞭腿正踢向他的臉。   趙敬之低頭硬抗的同時卻是一掌直砸向破門卒的下陰,破門卒屈膝迎擊,卻被一股巨力把他被拍飛出去,趙敬之攻得這三招并不出奇,但卻強在招式勢大力沉上、強在了自身拳腳難傷上。   破門卒站定,伸舌舔了舔嘴唇,兩掌在胸前各自畫半圓后下推至丹田處,右腳腳尖探出半步,雙掌從身側上托過頭頂走出半圈,右掌歸于左掌,隨即化掌為拳,施“拳禮”后扭身橫開,立掌叉腿對向趙敬之.   ——游龍掌的起手式“蛟龍鬧江!”   鄭源差點驚叫出聲,武林之中偷師乃是大忌,輕則廢武重則賠命,可這個自稱破門卒的人在短短半刻間竟然漏出三種不同功法。真是好大的膽子!   正在此時,破門卒驟然發動,只見其兩腿形似剪,行步如蹚泥,貼向趙敬之身側,趙敬之劈掌后撤,但破門卒卻是以腰為軸,擰旋走轉似流水般繞著趙敬之周身,以掌擊其全身,或削或砸或劈或撩,傳出好似爆竹般的生生脆響,   趙敬之則不斷以大開大合的招式試圖逼退破門卒,但仿若大炮打蚊子,每每被破門卒以或繞或鉆或翻的身法躲過,如此僵持一陣已是大汗淋漓。一旁的鄭源知道破門卒在摸索趙敬之的死穴。   橫練功夫主鍛煉皮肉的,練至巔峰時一身皮肉如鐵甲著身,等閑拳腳兵刃難傷,但周身總有一處是鍛煉不到的,這一處便是橫練的死穴。而此時破門卒一掌正削向趙敬之粗厚的脖頸,趙敬之只得下意識的回臂擋開,破門卒一擊不中,抽身后退。   ——死穴!   “原來在脖子上。”破門卒冷笑。   趙敬之神色慌張,一頭汗珠滾落下來,不知多少是冷汗。   ——他已經開始恐懼了。   破門卒再度貼身攻來,雙掌不離趙敬之脖頸,趙敬之屈臂護住,一時間拳肉交擊之聲連綿響起,突然趙敬之看似頓滯一下,破門卒趁機一掌削在其脖頸上,   ——勝負已分?   鄭源大驚,他看見趙敬之并沒有因被打到死穴上而破功,卻是突起一掌拍在破門卒的胸口上,一瞬間,鄭源明白了,趙敬之這看似粗豪的莽漢卻心機深沉,脖頸根本不是他的死穴,他故意偽裝出這一點,是為了誘使破門卒去攻,之后一掌換一掌,憑借著橫練功夫,他不會吃虧,反而能掌擊重傷到身法靈活的破門卒。   可破門卒卻是笑了,雙手扣住趙敬之印在胸口上的掌腕,向其身體外側擰轉的同時自己懷里一拉一壓。   ——分筋錯骨手!    人體關節是武者極難鍛煉到的,一旦被以關節反向的方式制住,極難脫身且有骨斷筋折的可能。而此時破門卒的用出的這種叫“分筋錯骨手”的功法,便是專門以反關節的方式制服或是斷折敵手關節筋骨。   只見趙敬之手臂關節受制,被破門卒連拉帶壓竟是重心不穩單膝跪地。頓時臂下的腋窩處空門大開,破門卒冷笑著屈左腿內翻用腳跟狠蹴上去,   “咔嚓!”   一口血箭從趙敬之口中噴出,破門卒又是發力拉得趙敬之趴倒后用膝蓋為點整個人跪壓在其后背上,同時把他的手臂反擰過來,撤出一手,對著其太陽穴猛擊起來,直至趙敬之全無聲息。   破門卒站起身撣撣身上的灰,伸手指向眾人:“下一個是誰?”   “你怎么偷得這么些門派的武技?”鄭源問。   “破除一切門派之別,何用偷?!”破門卒笑了。                   <二>   “你就這么殺了他們?”周嘆掃著門前的雪。   “鐵血幫的那些人是因為我他們平日里的劣跡,興慶門的鄭源,則是因為他的哥哥。”破門卒站在院子里看著身前這個枯瘦的老人,身形猥瑣目無銳氣,完全沒有那個離經叛道之人的絲毫印記。   “以暴制暴,何時能了?”周嘆把掃把靠在門口上。   “在我最強之時。”破門卒說著。   這個自稱是馬遮的徒弟的年輕人不請自來的進到他的院子,還說是馬遮讓他來找自己的,之后這個年輕人便自顧自地開始說起他在盛京府大戰的事。聽到他說出“不去其糟粕留其精華”這話時,心中一悸。   “武功根本沒有強弱之分。”   “不對,如果我夠強,我就不用聽他的等上十年。”破門卒說完從懷里掏出一張紙撇了過來。   那是一張生死狀。武者之間比斗需先簽字畫押,確定生死無責。   周嘆撿起生死狀看了看,“他既然畫了押,便是作了決定。”   “他本可以把我交出去的,卻偏要為我去打!那些逼上門來的門派竟然無恥的車輪戰。”破門卒喊道。   周嘆手中的生死狀突然間粉碎如雪,他抬起頭目光如狼。   “他用命贏了半招,沒過幾天就死了,臨死的時候,說讓我來找你。”破門卒嘆了口氣。   “為何現在才來找我?”周嘆說。   “我要證明我做的沒錯,他也沒有錯,我要所有人知道,所有的武技終將融合在一起。”破門卒說完向門外走去。“明天,我會和當年重傷師父的人決斗,他殺了我師父,我也殺了他兄弟,那將是只決生死的一戰。”   “他為了你拼死,就是想讓你活著去做他認為對的事。”周嘆說。   “我漂泊十年,不斷的去比武去錘煉,只是為了證明他是對的。”   破門卒踏出院門時頓了頓,輕輕地說道:“如果我死了,就隨便找個地方把我埋了吧,我愧對他。”   看著破門卒的背影,周嘆恍惚間覺得他和當年的那個自己好像,也是那么決絕,可自己已經不是那個當著師門眾人說出:“世間這么大,我想去看看”的年輕人了,人在歲月面前脆弱的如同雪花。   “師兄啊,你真是又固執又心軟,可是你為什么死得這么早?”周嘆看著此時漫天飄落的雪花嘆了口氣。                   <三>   起風了,把地上的雪卷到半空中,似要逆天而上。   破門卒舔著自己的嘴唇,他七步外的那人一襲黑衣,冷眼看著他,   “為什么殺我弟弟?”   這黑衣人正是鄭源的哥哥,興慶門門主鄭鐸。   “因為他是你弟弟。”破門卒冷笑。   “你真是個禍害,難怪你師父被你害死...不對,他的死是因為他蠢,敢挑戰武林中的規矩。”鄭鐸笑著。   “狗屁規矩!憑什么武人只能學自己門派的武技!本就是以武為強的武林,哪個武人不想更強?!”  “規矩是力量,因為規矩,那些門派可以逼上門去抓你!因為規矩,你師父只得和他們打!因為規矩,就算對你師父用車輪戰,也不會有人覺得不妥。因為規矩,我打死你,所有人都會為我叫好。”鄭鐸說著,殺氣在空氣中彌漫。破門卒不再言語,緩緩地拉開架勢。   鄭鐸深吸一口氣,雙掌下壓,暴喝一聲,起右腿打左拳,其拳如刺槍,破門卒挺臂去撥,那拳在觸上他手臂的一瞬間猛然收回,鄭鐸的左手拳橫掃而來。   破門卒起腿撩向鄭鐸中門,鄭鐸沉肘相迎,破門卒收腿起左拳打向鄭鐸咽喉,鄭鐸卻是身形下壓,一手上推一手下刺破門卒腰部。   破門卒單手一點鄭鐸上推的掌,借力翻起至其頭頂,   鄭鐸抓住破門卒的手,另一手直向上轟去。   破門卒人在半空無從發力只得硬拼一掌。頓時感到一股針扎般的酥麻感由手掌直刺到肩胛,當即就要撤手,但鄭鐸的掌上似有無窮吸力,此時哪還分得開?!   突然間鄭鐸向下一拉,猛地起腿向上踢去,卻是正踢向下降中的破門卒的面門。   破門卒擺頭,這腳卻是踢在他的肩胛上,一瞬間,破門卒感受到有一股氣他的骨頭中橫沖直撞,把他的骨頭撞得粉碎,還不等他反應,另一只手也由手腕至肩頭被這股氣把骨頭撞碎,隨機自己又被鄭鐸橫甩出去。   破門卒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而自己的雙手毫無知覺,他知道自己的頭必將在地上撞得粉碎,   ——我終是辜負了師父。   他閉上眼等待著劇痛傳來,但身體被一種柔和的力道一帶一轉后緩了下來,他睜開眼面前的卻是周嘆。   周嘆把他放下,佝僂的身體此時卻是站得筆直。   “你是鄭鐸吧。”周嘆問道。   “你是誰?”鄭鐸問道。他看到這個人用七分柔勁三分借勁化去了甩飛破門卒的力,頓時心中一凜。   “我算是他的師叔吧。”   “我想起來了,我聽人說馬遮有個害了瘋病的師弟,十年前說是要集天下武學之大成后便出走師門,原來是你。也真是怪了,你們師門真是出了不少瘋子。”鄭鐸笑著。   “你能不能饒他一命。”周嘆平靜說道。   “什么?他挑了十七個門派還殺了我弟弟,你覺得我能饒了他?”鄭鐸冷哼 。   “可你也殺了他的師父,還幾乎廢了他的武功。”   “殺他師父,是因為他師父壞了規矩。殺他,是因為他殺了我弟弟,此仇不報,我何以立足。”   “那好,我和你一戰。如果勝了,恩怨一筆勾銷,你敢嗎?”周嘆說道。   鄭鐸冷哼一聲,左前腳點地,右腿弓步,雙掌正對向周嘆。   “不是現在,而是明日,他現在受傷極重,再不醫治必死無疑。”   鄭鐸冷哼一聲,做了個自便的手勢。   周嘆抱起昏了過去的破門卒轉身離去。                       <四>   破門卒眼前一亮,有道光由線到面把他包裹其中。   他在睜開眼時,卻是在魂牽夢縈的自家門派前院里,此刻面前的許多人都拿著兵刃,鄭鐸站在人群前面冷笑著:“馬掌門,請你把他交出來,我們會按武林規矩辦。”   “那不就是要他的命嗎?”破門卒聞聲忙地回頭,正看見師父蒼老的臉上殺氣凜然。   “我也不想做絕,但被他偷師的門派可是不會同意的。”鄭鐸向身后側頭。   “那好,他是我徒弟,按規矩,我可替他一戰,若是我贏了,你們就請放過他。我輸了,他便由你們發落。”師父說著上前一步。   鄭鐸眼神陰冷,冷笑道:“一戰?怎么夠?按規矩,他偷了幾家門派的武藝就要分受幾家門派的挑戰,這就是十戰,你也替他打?。”   “百戰又如何。”師父說完這句話后不再言語。   破門卒高喊著不要,但眼前的景象水中漩渦般翻轉變換,再次凝固時,他看見了自己正坐在神父床邊。但自己如何也說不出話,只是淚水滴下。   “哭什么哭,一點不像個爺們兒!后什么悔!你沒有錯。”   “你我師徒,這仗我必須打,我之前就做好了準備,但我畢竟是老了。”   “別哭,我等武人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你不欠我什么。我死后,十年之內,不許去找鄭鐸報仇,十年之后,先去找你師叔告訴他我的死訊。”   師父說完這句話,似是要抬手像以往一般輕撫破門卒的頭,但抬到一半便無力地落下。   巨大熾熱的悲傷由破門卒胸口噴發向他的喉嚨,他仰頭哭號卻是無淚。   不知多久他發現自己在又回到了門派的前院,院子里的那顆原本枯死了的櫻花樹此時卻是盛開著。   他趴在墻頭看著年輕時的師父在樹下打著拳,那飄落的櫻花隨著師父的拳勢在空中飄飛旋轉,突然間一片櫻花不知何時穩穩地落在了破門卒的鼻尖上,破門卒摘下櫻花,師父卻是笑盈盈地站在他的面前,他一驚,從墻頭跌落,卻又被師父一帶一轉扶到一旁。   “你是誰。”師父問。   “要……你管!”破門卒想到了幾日前,因為偷看別人練武而被追打。   “想學武?”師父笑問。   “嗯。”破門卒不知為何在這個陌生人面前卻感到了一種溫暖。   “我教你。”師父說著輕扶著他的頭。   破門卒驚詫地看向師父,而此時師父渾身一片櫻紅,緩緩地化作一片片櫻花,飄散旋轉,乘風飛起直向天際。   破門卒仰起頭追尋櫻花望去,突地一陣眩暈,再睜眼時卻是看見周嘆。   “你醒了?”周嘆端著一碗湯藥。   “我……”破門卒想問身在何處,但身體傳來的劇烈疼痛一時間令他說不出話來。   “別動,你的傷很重,但能治好也不會廢了功夫。”周嘆道。   “我不僅害了師父還……”破門卒還沒說完就被周嘆打斷話頭。   “這樣的話以后不要再說,我和你師傅能對你這樣,不僅僅是因為你,也是因為我們都認為你做的沒有錯,尤其是你師父,你做了他想做卻沒有做的事。”   “可他死了……”   “作為武者,能為自己所堅持的事去一戰,就算死了也是一種驕傲。”二人沉默,周嘆突然說道:   “我跟你講你師父和我的故事吧。那時我們剛入門沒多久,我就被我的師父認作入室弟子,而他僅是普通弟子。你師傅知道我瞧不起他。我知道他每到夜晚時在門派的櫻花樹下練拳,我看過幾次,他的平庸讓我同情,他也知道我在看著他,但卻依然笨拙的演練著招式,我知道那是他的驕傲,但這種驕傲在我看來很可笑。直到有一天同門切磋,他雖是輸我半招,但我知道他遲早會超過我,當時我很懊悔,于是我叛出師門漂泊世間。”周嘆說著往外走去。   “其實,師父說過,他并不是想超過你,而是想證明執著不會輸給天賦。”破門卒看著周嘆的背影說著,但周嘆只是停了一下卻并沒有回頭。
    回復
  • 親切的刀子

    親切的刀子

    樓主 LV13 VIP 2016-10-28
     <五>   寒風卷雪在半空中打著滾兒。   鄭鐸站在蒼白的雪地上像是一根黑色的釘子,他眺望到周嘆出現在巷口,隨即一聲長嘯著疾躍而出。飄落的雪花被他帶起的氣流拍散,腳下的浮雪像是被利劍斬開的水面般向兩側蕩漾開去。   此時周嘆看到鄭鐸奔雷之勢而來,卻是走得更慢了,腳下不見浮雪驚起周身也不落一片飄雪。似是融進了這大雪之中的一個磐石。 只見鄭鐸奔至周嘆身前一丈處時驟然停步,帶起的雪花卷向周嘆。 周嘆輕揮袍袖,那雪花如水流般由身體兩側分開后落回地上。   兩個人一靜一動,一如磐石一如奔雷。周嘆沒有無措躲避格擋,鄭鐸也沒有貿然進攻,雙方蓄勢對峙,在這短短的一息間在氣勢上斗了個平手。   鄭鐸心中贊了聲好,位居高位多年與人對敵已是很少,但武人骨子里的熱血依然可以在面臨挑戰的霎那間沸騰。加上此時他看著周嘆突然間竟好似再度遇見了馬遮,雖然二者形貌大不相同但那股氣勢卻是一樣的。   “你覺得自己很英勇?哼,是愚蠢。”鄭鐸在挑釁。   周嘆沒有說話,只是把白袍下擺撩到腰間。   “你和你師兄馬遮一樣蠢,你們都會死。”鄭鐸還是挑釁。   周嘆還是沒有說話,淡淡著得直視著他。   “我安排去殺破門卒的人已經在路上了。”鄭鐸再次挑釁。   周嘆突然笑了笑,說:“別廢話,來吧。”   鄭鐸冷笑,他低估了周嘆,本以為可以讓周嘆憤怒焦躁,可面前的周嘆竟如充耳不聞。   ——心無外物,心外無物。   這是一個武者臨戰前最好的狀態,不被情緒所左右才能把自身的武技發揮至巔峰。   鄭鐸不語,向右橫探一步,盯著周嘆又探出第二步,周嘆則是同時向右也走出半步隨即也隨著鄭鐸的步子走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對方每一步中都含著至少三個變招,他們都在對著預計到的對方變招而改變著自己的變招。   高手比拼,往往都會在動手之前尋找對方的破綻。也許是一個步伐也許是一個手勢甚至是一個眼神。   此刻他們僵持著,緩緩地盯著對方謹慎地邁出自己的每一步,在他們的腦海中卻是已與對方交手不下百招。   突然間起風了,漫天雪花橫飛,一片雪花從周嘆眼前劃過,似是稍稍遮了一下他的視線,   ——機會!   鄭鐸踏步展腰便是一記刺拳,這拳速度極快,那片遮了周嘆視線的雪花還來不及被拳風吹走就被拳頭擊得粉碎。   周嘆伸手一格,另一只手上撩打向鄭鐸手肘,后者也伸出一掌迎了過來。   “啪”“嘭”兩聲悶響。   二人身形均是一震,他們都把內力灌注了招式中,霎時間如同兩個鐵錘對撞。   鄭鐸起左腳踢向周嘆右膝,周嘆抬腿一擋,順勢一帶,鄭鐸腿上發力把這力道抵去,二人同時踏在地上。   鄭鐸雙手擰轉扣住了周嘆雙腕作勢向兩邊扯開。周嘆感到手腕處巨力傳來,便就勢雙手張開以肘為點于胸前畫圓,以手臂旋轉之勢化去鄭鐸撕扯之力。   一時之間鄭鐸想撤手再打但卻被周嘆雙手間旋轉的一股吸力所牽引裹挾,二人雙手如風般飛速交纏,突地二人又同時雙掌相抵,細密的脆響由他們的青筋暴起的手掌至肩膀接連響起直至二人同時向后彈開。   周嘆猛吸口氣后緩緩吐出,頓時如同噴出一股白霧,游走于周身的內力在丹田間流轉沸騰。   鄭鐸調整著呼吸,剛剛的幾招間他已知道今天的對手在內力上并不輸給他。他開始暗暗調動自己的經脈骨骼達到最好狀態。   “我不明白,以你的功力,就算我師兄經歷了車輪戰也應該不會被你傷到。”周嘆突然間開口。   “所以說他蠢,比斗是還要擺出一副仁義的嘴臉。”鄭鐸冷笑。   “他不是蠢,只是心軟。”周嘆低下頭。   “哼,武本殺人技。”    鄭鐸看著周嘆不語,心頭一動。接著說道:“你知道他怎么會死嗎,我倆在最后時刻雙掌交抵比拼內力,當我內力不濟即將身死的時候,他卻突然說他不想因殺我而結下仇怨,讓我和他同時撤掌,但他蠢得竟是信了,于是我在他收去內力的同時卻是發力震碎了他的臟腑。”   ——來吧,憤怒起來!   鄭鐸等著周嘆攻來,他腳跟微微抬起,一手成拳一手立掌,雙腿弓步。   果然周嘆發動,一記鞭拳當頭下劈,鄭鐸前腳發力帶動右手拳直刺周嘆面門。   周嘆收臂立肘擋住這拳,鄭鐸的左掌斜切過來的同時左腿剁跺向周嘆膝蓋。   周嘆右膝內扣橫移,身體順勢向左下沉旋轉,左手成拳借著旋轉的慣性掄向鄭鐸面門。   鄭鐸豎臂一擋,卻正被周嘆抓住隨即被周嘆一拉,身形向前伏下,此時周嘆借著拉拽鄭鐸之力,身體扭轉著騰起掃出一腿。   鄭鐸朝著周嘆來腿的方向挺肩,正架在周嘆大腿上,周嘆收小腿環扣住鄭鐸大臂的同時把自己身體的力量全部壓了上去向下扭轉。   鄭鐸不敢硬抗,便也順著扭轉之力翻滾在地,二人動勢稍停,鄭鐸騰出來的另一只手扣住周嘆膝蓋后和肩膀一起發力,竟是要折斷周嘆的腿。   周嘆的另一只腳踹向鄭鐸面門逼得鄭鐸只得撒手后跳。而鄭鐸雙掌拍地身體彈起,挺步向前雙拳齊出,攻向鄭鐸面門和胸口,   鄭鐸不退反進,直刺一腳正中周盼雙拳之間的胸口,隨即向上一彈又中周嘆下顎,再起一腳又中周嘆右肩。   周嘆身形不穩向一旁栽去,鄭鐸再起一腳踢向其胸口,周嘆雙臂交于胸前格擋 但這一腳蘊含著鄭鐸十成內力,頓時周嘆橫飛出去三丈方緩住。   ——高手對決,不容喘息。   鄭鐸雙腳踏著一種特殊的節奏蛇行縱越而來,只見其步在身前、拳在掌后。僅僅三步間竟變換了十八個攻擊方位和出招架勢。絕對的速度造成了殘影,一時間竟如道家盛傳的身外化身,把周嘆周身要害籠罩其中。   周嘆身形向后仰倒,竟似腳底生根般身體貼地向后移動,鄭鐸拳勢力頓時上路攻勢頓時落空,他起腿掃向周嘆立足腳。周嘆抬腳以背著地向后翻滾,雙手一撐雙腳蹬地凌空后躍。   鄭鐸如影隨性,用詭異的速度奔至周嘆側下方,頓時周嘆身下空門大開,周嘆身在空中無從發力,卻見他左腳踏在自己右腳本上,再度拔高三尺。   鄭鐸仰頭一驚忙要跳起,卻見周嘆“身如千斤墜,腳如破甲錘。”雙腳并攏向作勢欲起的踩去,鄭鐸慌忙舉雙掌相擊,那但周嘆的腳上似有千斤巨力,把鄭鐸踩落回地面,頓時一陣酸麻由鄭鐸手腕處直蔓延至其肩頭。   不等他喘息,周嘆身體翻轉雙掌向下又是再度攻來,鄭鐸只得再次雙掌上擊,一股巨力由他手掌灌注其全身,他雙腳如釘子般釘入地中直至埋到膝蓋處才停止。   周嘆身形在空中再度雙掌拍下,鄭鐸怒喝一聲,將一身內力集中雙掌之上,二人雙掌相交,竟是比拼起內力。   決定武技較量勝負的因數很多,或是身法或是技巧。而內力較量的勝負則只取決于誰更強。   周嘆、鄭鐸二人都已將自身內力發動至巔峰,他們頭頂蒸騰出絲絲霧氣,雙掌上更是青筋暴起,此時誰只要稍有松動,必然會被對方內力震入體內當場身死。   時間緩緩而逝,鄭鐸由憤怒到驚愕再到絕望最后只剩下恐懼,他的內力已是強弩之末,而周嘆的內力卻是連綿不絕。他知道此時求饒是不可能的了,但他不想死,他名氣、權勢、榮華富貴怎么可以葬送在這荒蠻的遼東!怎么可以輸給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落魄武者?!  “你若殺我,很多人都會追殺你們。”   他色厲內荏的說著。但周嘆再度發力,鄭鐸慘叫著再次向地中陷去直至腰際。鄭鐸不甘心地瞪著落地站穩的周嘆。  “我若放過你,你可會放過我們?”周嘆問道。  “會...會...”鄭鐸連聲承諾。  “那好,你可以去死了。”周嘆說完伸手出食指刺向鄭鐸胸口。  鄭鐸大驚,雙掌交疊護在胸前,但周嘆的食指如天地間最鋒利的劍,毫無停滯地刺穿鄭鐸的雙掌后又釘在了他的胸口上。 “我不僅贏了你,還殺了你。”周嘆說完抽出手。鄭鐸已是悄無聲息的死去。 不是結局的結尾“師叔,咱們去哪里?”破門卒站在城門口看著茫茫雪原時向身旁周嘆問道,周嘆拍了怕破門卒的肩膀,伸手指向與雪原交匯的天際,“去世間看看。”
    回復
  • 親切的刀子

    親切的刀子

    樓主 LV13 VIP 2016-10-29
    故事很短,可以一口氣讀完。
    回復
  • 親切的刀子

    親切的刀子

    樓主 LV13 VIP 2016-10-31
    故事短,情緒辣,如烈酒,可一飲而盡,何為破門卒,既——打破一切門戶之見派系之別,融世間武學為一體,將武道之精髓融會貫通,發揚光大的武者。
    回復
  • 親切的刀子

    親切的刀子

    樓主 LV13 VIP 2016-12-06
    在這里,就不拉票了。
    回復
  • 親切的刀子

    親切的刀子

    樓主 LV13 VIP 2016-12-06
    萬字之內的文,寫不出曲折跌宕,但足夠有味有勁。
    回復

熱門參賽作品

  • 1
    為籠

    其子狡孌

    國在山河破, 故園荒蕪深。 春草年年綠, 不見遠行人。 ——題記 永德六年,歲及丁卯,楚盛,周列稱臣。唯西蠻之地,其主謂狼王,麾下狼軍驍勇好戰,不歸,時擾邊境。 臨境一村,奉曰周岳,蓋以深山,常人不識,然一狼軍,誤入,見黃發垂髫,怡然自樂,水草豐盈,甚美,遂呼澤而至,狼王聞之,頗有興味,亦去。燒殺搶掠無不及,血流成河不堪言。 周岳有孤,一曰岳籍軒者,尚及總角,一曰蘇籍彌者,長其三歲,皆父母亡,少年相依為命,狼軍襲,彌攜軒躲藏,后藏其窖中,敝言,又現身引狼逐之,因其歲小,力竭,狼軍屠,狼王阻之。曰:“吾觀汝神形之為狼亦不差,甚好。”遂命狼軍攜其而歸。 軒藏窖中,皆入眼,憶及彌言,淚不敢。良久,楚軍至,原是山火延盡,尋其源,竟入一村,血水蜿蜒,盡滅矣,獨余一子,未及束發,恐之,軍將慰,后知狼軍襲,傳信,言曰“狼寇至,且入界,村盡亡。”后攜子歸。 楚軍將者,林籍子瀟,見余子驚,問其名姓,竟是故友之子,其父岳榮,助楚軍逐敵寇而亡,母殉情,林嘆,遂養其視之親子。 又十年,西蠻愈豐,烽煙將始,時有雙星爭輝。尚有少狼君彌者,天賦異稟,聰敏異常,狼王非子,而之繼也,乃西蠻少主。另為楚軍少將軒者,上將林之養子,智計高絕,學識廣博。 永德十六年,少將軍出陵關,擊西蠻。遇少狼君部,欲戰,忽聞少狼君言,呼其幼名,大驚,細察竟為幼時阿兄,蘇籍彌也。今與兄相逢,兵戈相向,互為敵。 兩部相交,傷亡者十不足一,后林疑,軒坦言,欲求之,林怒,命其決絕,軒不忍,林罰。狼王部強者為尊,少狼君初戰不利,鞭十,三日不進米水。彌白日聞軒少年意氣風發,似未嘗苦難,縱身傷亦心悅之。 居數日,又戰,林恐軒介乎,亦去,狼王聞之亦去,林見少狼君彌,心下大怒,伏劍刺之,少將軍顧其危以身相護,血濺彌身,軒歿。彌悲乎,林亦悲乎,彌欲斂其身,狼王阻之,鳴金收兵。 次日,狼軍亂,狼王崩,狼君立,即令狼軍退守西蠻。 永德二十一年,西蠻之亂爆發,為軍為將者、天下匹夫皆舉身赴國難。八年后,風煙俱凈,盛楚漸漸衰弱…… 時人立《狼君傳》,曰:“君掌西蠻三十年余,未曾一敗,當者破,擊者服,攻陷楚都,后不知因何與楚相議,退居西蠻,楚皇欲與之和親,狼君拒。狼君在位三十余年間,無一妻妾,亦無子嗣,僅留一徒,謂其名曰:蘇岳。” 后狼君退位,傳位與岳,歸隱。 白云蒼

  • 2
    校園的風云人物

    永遠不悲傷

    本人第一次寫,如有寫的不好的地方請多多包涵。第一章 迷上了游戲呼嚕聲不絕于耳。而現在是語文老師在上課。李老師很生氣地走到正在睡覺的金鳴旁邊。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將他拽了起來。李老師說:“金鳴,你怎么又上課睡覺?你這幾天是怎么了?眼看就要中考了,你還不著急嗎?”金鳴迷迷糊糊的看著李老師,說:“不著急,還早著呢?———這是金鳴下意識說出來的。金鳴是一名學習很優秀的學生,但由于這幾天他迷上了一款網絡游戲,所以導致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叮玲玲,下課鈴聲響了。李老師對金鳴說:“和我來辦公室。”同學們議論紛紛,其中有個很高的胖子說:“金鳴,這回你完了。等李老師把你打完后,我會在好好‘照顧’你的。”這個胖子是這個班的班霸,人成“喪盡天良”,真名叫劉元。李老師邁著大步伐走回了辦公室。李老師是幸福中學9(7)班的班主任,也就是金鳴的班主任。李老師坐在了辦公室的椅子上。金鳴也已經到了。李老師說:“金鳴,你這幾天怎么回事,你看看你以前每次期中、期末考試都是第一,而上周五的期中考試你考了24名,還有昨天的數學單元測試你才考了62分。”金鳴說:“對不起,李老師。我最近迷上了游戲。”李老師說:“現在是關鍵時期,應該多用心學習,不應該成天還想這玩。”金鳴說:“是,老師。我保證下次考試我考個好成績。”李老師做了一個手勢,示意讓金鳴回去。金鳴回到了班里。立刻有一堆同學圍了過來。不過,大部分都是來嘲笑他的。金鳴在周圍人的嘲笑聲中回到了他自己的座位。然后,劉元走了過來,身后還帶了兩個小弟。劉元說:“小子,你還沒被打殘呀!看來你走了狗屎運了。”說罷,三個人哈哈大笑起來。叮玲玲,第二節課上了。劉元還有他那兩個小弟回到了各子的座位上,這節是生物課。金鳴再次在生物老師的講課聲中睡著了。只不過他這次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夢見他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這個地方宛如天堂。金鳴便大喊了一聲,他只聽到了他的回聲。突然,一個白胡子老頭出現在他的面前。金鳴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幾步。白胡子老頭長的不高,但卻有一種深不可測的力量在他身上。他眼睛上的兩條白色眉毛被風吹的忽起忽落。就在金鳴正嚇的還沒緩過神來的時候。白胡子老頭開口說話了。他說:“金鳴,你好。我是德云長老,因為是你將我喚醒了,你便是我三千徒兒中的一個。”金鳴張著大嘴,很吃驚。他心里想:什么?我怎么莫名奇妙的就認了個師父。我一定是在做夢。過了幾分鐘,金鳴緩過神來了。金鳴說:“你好,

  • 3
    天生我才必有用

    吐絲面包

    這個世界,實力為尊,可以相信的只有你自己,奮斗吧!在這個世界上,生與死,也許只是你一念之間。練氣.武者.氣修者.王者這是這個是強者與弱者的分水嶺。相信我!這個世界很精彩!!

放大

確定刪除該條回復么?

取消 刪除

獲取掌閱iReader

京ICP備11008516號網絡出版服務許可證(總)網出證(京)字第141號京ICP證090653號京公網安備11010502030452

2015 All Rights Reserved 掌閱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版權所有

不良信息舉報:jubao@zhangyue.com 舉報電話:010-59845699

《速度与激情10》免费观看高清完整版-电影-在线观看